新德里記趣

在上文《印度給我的第一個印象》中提到我初次踏足印度的遭遇，接下來我繼續講講新德里 (New Delhi)。公司的辦公室在新德里的商業區，由酒店到公司大約只需十五分鐘車程，一路在車上所見，新德里的街道多是「沙塵滾滾」，而且不時見到有男人在大街大巷靠住場邊小便，據說很多印度人家中沒有廁所，原因並不是他們窮，而是很多人認為家庭是一個潔淨的地方，安裝廁所則會將污垢留在家中不好，所以當應召大自然的呼喚時跑出屋外解決。事後我未有求證這說法是真還是假，只覺得匪而所思。

來印度之前聽說公司樓上樓下全是外資銀行例如HSBC，Morgan Stanley的辦公室，所以一直以為附近的環境相當不錯吧，怎料下車時發現公司位處的商業大廈竟然如此不濟，大堂走廊黑漆漆的，地板只是水泥地，升降機是貨Lift，而且還要是用人手操作的那種，我相信和任何一棟位於觀塘的舊式商業大廈比我眼前所見的這一棟還要好。好在公司內部的裝潢還算不錯，至少有舒服的感覺。

到了午飯的時間，頭幾天駐守在當地的外國同事帶我們到附近的酒店吃西餐，都是三文治漢堡包之類，但到了印度不吃點咖喱的話怎樣也說不過去吧，所以偶然也在酒店吃吃咖喱，好吃是好吃，但總覺得欠了什麼似的。直到之後的某一天，發現原來當地同事全在辦公室用餐，公司還聘了一位廚師造飯給他們吃，像我們香港的「包伙食」。當地同事見我們感到興趣，便邀請我們留下一起用餐。因為怕水土不服，初時我們也猶豫了好一陣子，但嗅到那些 Home-made的咖喱極香，所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大家就留下來試試。當天是他們吃素的日子，所有菜色都是由蔬菜造成的咖喱如薯仔紅蘿蔔西蘭花之類，配以幾種印度薄餅來吃簡直是極品，當初我擔心咖喱太辛辣自己受不了，但可能是當地天氣的影響吧，怕辣的我竟然越吃越滋味。當地同事還教我們用手來吃，原來只要手法得宜是不會把手弄髒的。飯後他們會「啪」幾粿喬頭 (用「啪」字較貼切，因為他們真的是像啪藥丸般吃喬頭的)，他們說可以去除口氣，我們也有樣學樣。自從那天開始我們便留在公司和他們吃午飯了，他們還特地叫廚師每天造一些不同的菜色給我們嘗試，可惜當時沒有為這些美食拍照，但其味美則永遠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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